那什长被明晃晃的斩马剑晃的心慌慌的,但还是忍不住内心的好奇他诧异问道:“你们怎么会有我们的兵器?难道长广郡被你们夺下来了?不应该呀!”
看守这十几名原来守桥士兵的苍狼营军士没有人理会他们,倒是那什长的手下一名被绑着的士兵对他说:“什长,我怎么觉得有些不对劲呀,咱们别不是干了什么傻事了吧?”
这名士兵一说,其他几名绑在一起的士兵也纷纷开口,直到看守的军士恶狠狠的看过来才一齐闭上了嘴巴。
苍狼营和铁甲营在河边列队严阵以待,剩下的王泽身边仅有的百余骑白狼营骑兵在队率‘蒙’胤(跟了王泽这么久总算给人家一个镜头了)的指挥下,分别向上下游疾驰而去。
他们至少要侦查清楚阳水上下游三十里内的情况,免得被人从上下游悄悄渡过河来,包抄了王泽的后路。
又过了大概一刻钟,河对岸的骑兵前锋已经开始到达河对岸干涸的河‘床’上,大批的骑兵在尘烟中若隐若现也看不清到底是多少人。
最先‘露’面的十余名骑兵在河对岸的桥头站住,看着这边指指点点停了片刻,结果后面又向回跑了去。
原来过往百姓和商旅排队渡过的桥梁,这一会除了桥梁两端的人马外早就变得空‘荡’‘荡’的。
当狼烟点燃时,还在等着过河的商旅第一时间就发现了不对劲,只片刻间就遁逃一空,其速度之快让骑兵都为之汗颜,而且人家还没有丢下一点货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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