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这些士兵很受王泽的关心外,战马也是王泽关心的重点,每当一匹战马死去,王泽都心疼的直打颤,这些好马可都是花了大价钱才从契丹这些地方买回来的。
当时组建中护军,可以说胡秉常这些骑兵将领几乎把所有的好马都送了过来,要是被胡秉常这些将领知道一下子死了这么多战马,恐怕要心疼死了。
唯一让王泽略感安慰的是死去的战马以从契丹购买的为主,另外占大头的济州岛马场出产的战马绝大部分都安然无恙,看来以后再来岭南就要非常注意这个问题才行。
王泽和郭二郎说话的时候,赵雍也牵着马紧跟着走在王泽后面,看着路边正在埋葬战马的几十名羽林卫的骑兵满面悲戚,他心中也是很难过。
他知道骑兵的战马对他们来说就是兄弟、战友,若是战死还算死而无憾,可是如今生病死去的战马连战死沙场都是一个奢望。
看着前面同样为了节约马力,牵着战马和自己一样步行的王泽,赵雍紧走两步上前道:“小侯爷,我觉得咱们就不应该掺和南陈跟交州土著的战事,反正那些土著也是打不过陈军的,又威胁不到咱们在岭南这些地方的产业,为什么还非要参和进来呢?”
王泽看了一眼一向老成持重的赵雍,知道这名中年将领也是为了己方的利益考虑,于是他顿了顿步子和赵雍并排前行,看着赵雍笑道:“这一次咱们打交州土著,不仅仅是帮助南陈军队,还有其他方面的考量!”
“正是因为有南陈大军做主力,我们的压力不大,正好可以借此机会观察一下南陈军队和交州土著豪强的实力都是怎么样的,以后我们遇到这样的场合也好有个估量!”
看到赵雍若有所思的样子,王泽继续讲道:“另外,咱们通过这一次行军才能发现,我们过去对岭南的所有作战思想都是太想当然了,所以这一次你们的任务很重,不仅仅是要将岭南的沿途情况侦查清楚,还要对以后在岭南行军遇到的所有情况都做好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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