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喝酒做什么去?”
“我父亲严令我们只能扼守此地。”
“没有他的军令,妄敢前进一步者,斩之!”
说完这话,刘瑁索性将酒壶提起对着嘴直饮起来。
吴懿见状眉头紧皱,他真没想到刘瑁竟然是这种没出息的人。
刚才有那么一瞬间,他甚至怀疑那些方士说的话是不是真的了。
吴懿挥手喝退左右侍者,然后大步走过去一把抢过刘瑁的酒壶。
“大敌当前,主帅怎敢私自饮酒?”
“这按照军规可是当斩之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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