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焉这边带兵一到场,刘诞那边当场就收起了气焰。
他再怎么有本事也不能敢自己老子甩脸子看啊!
于是,张飞、赵云、典韦三人带兵都撤走了。
只有醒酒的祢衡还留在现场静观其变。
州牧府是臭得没法回去了,刘焉只能带着一家子人搬到太守府暂住了。
女人家眷们忙着收拾新家,刘焉则是忙着收拾儿子。
刘诞、刘瑁、刘璋三个人跪成了一排,刘焉手拿孝子棍冷着脸站在一旁。
“说说吧,到底怎么回事?”
刘瑁、刘璋一脸无辜的表情,两个人抬头看向老爹争着开口说道。
“爹,这事跟我可真没丁点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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