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孝延一开始不肯承认自己不配。
直到柳闻蝉当着他的面劈开婢女花影的棺木、剃掉尸身的头发,按着一处明显的凹陷问他:“这是什么?”
这是钝器伤。
只一下便砸碎了头骨,先别说十六岁的闺阁小姐有没有这个力气,你先算算她够不够得着?
柳孝延的脸色已经不紫了,有点发青。
柳闻蝉又拔出了插在花影胸前的剪刀,转了两下随手丢在桌上:“造假造得如此敷衍,这是糊弄傻子呢。”
糊弄柳家的傻子们。
而且还真给他们糊弄住了,就很荒诞。
柳夫人余氏按着胸口,颤声问:“你是说这剪刀扎得不够深?可她这一身血……”
“这一身血,不是她的。”柳闻蝉擦擦手将布巾扔给小婢,转身坐了下来:“如今,父亲愿意听我狡辩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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