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闻蝉惊醒回神,下意识地后退两步,皱眉:“你做什么?”
陈先生松了一口气,忙又躬身:“大小姐,您在这儿站了很久了。莫非这牌匾有何不妥?”
原来她适才是走神了。
柳闻蝉摇摇头,若有所思:“并无不妥。我只是……没有想到。”
没想到原本以为是偶然的事,冥冥之中也自有它的缘法。
十多年前她坐在马车里,隔着华丽的珠帘看那个小女孩跪在地上叩谢救命之恩的时候,无论如何也想不到会有这么一天,她与她先后含恨殒命,她一去无踪,而她变成了她。
所以善因自有善果,这天地应当有它的道理。如今有人用霸道代替了天道、用巧言粉饰了欺骗、用权势抹杀了真相,她作为当事人执意要求一个公道,不算过分吧?
附近开始有闲人看过来的时候,柳闻蝉敛去了眼底的情绪,转头看向陈先生:“我记得从前这里有个伙计名字叫胡四,他如今还在不在?”
“胡四?”陈先生愣了愣,之后忙点头:“在在在,当然在!……只是,小姐如何认得他?”
“叫他来吧。”柳闻蝉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