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闻蝉想了想,点头:“你的话也有道理。所以——你是怎么会有胆量把那两颗豆子咽下去的?”
老者倏地抬起了头,下一刻脸色就白了,哗啦啦起身弯腰抠喉咙,冷汗顺着额角淌了下来。
柳闻蝉纹丝不动地坐着,看他咳喘看他流汗看他干呕,看他软瘫在地上又终于挣扎起来,看他跌跌撞撞扑出门去喊大夫救命。楼上楼下十几个伙计都被惊动了,只她一个人神色漠然,无动于衷。
一番兵荒马乱之后,那老者竟没能逃出得月楼,反被两个小厮架了回来,像扔麻袋似的粗暴地丢在了地上,软成一堆。
“真是没用。”柳闻蝉嫌弃地移开眼,“只吓他一吓就没了半条命,这点胆量还敢来我跟前装神弄鬼。”
王婆子愕然:“装神弄鬼?他不是南柯公子?他是假的?”
柳闻蝉点头。
这人自然是假的。南柯公子通透练达、精通庶务,是经世之才,又不是书呆学究,怎么可能是这样的形象、这样的心性。
这分明是自己不肯来,派了个老家伙来骗她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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