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柳闻蝉停住了脚。
她日常就是不爱笑的,想事情的时候神色更冷。此刻骤然停住,吓得胡四心跳都漏了一拍,嘴也顿时不听使唤了。
“没、没什么,”他支吾道,“我是胡说的,就是觉得大小姐又要查南柯公子、又要打听戚六郎……”
原来是这么回事。
柳闻蝉顺着他的话想了想,摇头:“我没这么想过。”
她关注这两个人,都是因为像沈遥清。至于这两个人是不是同一个,那不重要。
而且,如今像不像沈遥清也不重要了。
适才书稿上明明白白的那个“濯”字,像一盆冷水浇在头上,使她瞬间清醒,想通了很多事。
沈遥清还活着又能怎样?她已不再是她,又如何能奢望沈遥清还是沈遥清。
更何况,沈遥清那个人,她也未必真的认识过。
前面二十四年都是虚妄,沈遥清也不过是幻境中的一道影子,惑人的鬼魅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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