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余氏终于带着哭腔喊了出来,“贵客在此,岂能容你发癫!你给我滚回题夏斋去!”
“这样恐怕不够吧?”岳夫人转了转腕上的镯子,冷笑一声:“以下犯上、举止癫狂,这种奴才打死都不多,柳夫人当真打算轻轻放过么?”
余氏闻言愈发惶恐,可是下令责打的话又断断说不出口,只急得她脸色紫红,喉咙里提着的那一口气随时都像是要堵死在那里。
气氛沉闷又僵持。柳闻蝉不耐烦,终于迈步跨出了门槛。
岳夫人心念一动,忽然回头向她笑了笑,问:“依你看,这些胆大包天的奴才该如何处置?”
“有功当赏,有过当罚。”柳闻蝉淡淡地道。
岳夫人点了点头:“这是自然。你且说说,今日之事当如何赏,如何罚?”
知月攥着门闩,气得跺脚:“小姐,咱不能白被人欺负成这样!先夫人在世的时候可没让咱们受过这种委屈!不行咱先放赛雪出来咬一通吧!大不了回头报官,我把这条命赔了她们就是!”
“混账东西。”柳闻蝉捎了她一眼,语气平静地斥了一声:“还不把兵器放下。”
知月正委屈,忽听见她说出“兵器”两个字,又忍不住扑哧笑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