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松看着宗涛,心里也大费踌躇,宗涛虽然个头也不是很高大,但身板较结实。奔走之功可能不逊色于六弟,但爬树之功,必落下风。
不过也没关系。现在宗兄弟已胜二局。八局五胜,宗兄弟也可以在山寨上坐个位子。
“既是比武较技,六弟,你可以出招。”
大当家开口,高继成再无疑虑,他也想在宗涛面前一试身手,免得被他轻看。
“宗兄弟,我别无所长,只有逃命功稍可示人。”
读了几年私塾的高继成,说话有些文诌诌。
众兄弟见高继成此言幽默,忍不住发笑。
宗涛正色道:“强敌当前,打不过就走,这是人之常情。如果既不能胜,又不能逃,岂不是待宰羔羊?古人说,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何况胜败兵家常事。留有用之身,来日再战,也算怀抱负之人。”
宗涛九死一生,今脱大难,又欲起事,个中三昧尽知。
刘松盯着宗涛:“宗兄弟真心如所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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