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兄弟对视一眼,哼了一声,不理渡边,出了石屋,咣啷一声关了门。
室内骤然一暗。渡边心情烦躁,不停地在屋子里转动,铁镣拖得哗哗的响。
石屋很简陋,地上一张木板,木板上一堆乱草,靠墙角处一只旧马桶,散发出霉臭的怪味。渡边有点作呕,皱了皱眉头。
已在茅檐下,哪能不低头!
渡边正烦闷,门外一阵喧闹。
“把门打开!”一个稚嫩的声音在吼。
“十当家,不行,队长交待的,没有他的命令,谁也不能进去。”
“混帐!我是来杀鬼子的,开门!”
渡边吓得腿有点颤。身份已露,看来支那人要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门撞得咚咚响,但是没有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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