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伯钧不知内情,三喜猛省自己现在的身份,有点心惊。
“东家,是不是听到什么传言?”
姜伯钧轻轻摇头。山口一夫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他一无所知,而山口一夫的意思,姜伯钧更不敢透‘露’。
“如果别人有约,你可以先行离开,以后有空再来,我一样欢迎。”
姜伯钧只能点到为止。
三喜隐隐感到危机,也想早点‘抽’身。但何大山的徒弟早上传了宗涛的口信,要他在城里滞留两天,想必山寨还在着手准备,撤得太快,会打‘乱’整个作战部署。
三喜忽然感到一股热血涌上,顿生豪气。为打鬼子,就是赔上‘性’命,也要完成任务。
“东家,接了你的活,我们已推了别的主顾,后天我们再走吧。
看样子三喜毫不知情,姜伯钧暗暗叹气。心里祷告:但愿吉人天相。
因有心事,姜伯钧索然无趣,呆坐在椅子上,台上唱的是什么,他一点不知。渐渐有些烦躁,起了身,转到大院‘门’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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