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伯钧心里一沉,果然来者不善。
姜伯钧坐立不安,感到头有点疼。本来暗示过三喜,不想三喜是直肠子,转不过弯。现在姜伯钧断定这二人是鬼子的‘奸’细,更不敢对三喜表‘露’什么。
姜伯钧嚷嚷头疼,对夫人说声回房休息,夫人关切地点头,起身要扶他,姜伯钧笑笑挡住,独自进了客厅。
才进客厅,便见高继成坐在茶几前,托腮沉思。原来山口一夫传信,保证日本人不进姜府,高继成略略宽心。卧房里呆得太久闷得慌,便来到客厅喝茶。
高继成不敢出‘门’,怕撞上戏班的人,一时说不清。
姜伯钧看到高继成,心念一动。胡贤弟古怪‘精’灵,遇上这种事,必有对策。
“贤弟。”姜伯钧走近高继成,轻声叫道。
高继成急抬头,看到姜伯钧无‘精’打采,挪了挪身子,笑道:“大哥请坐。”
姜伯钧迟疑一下,坐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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