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三竖着耳朵,闻言捏了一把汗。三木这条狗鼻子太灵!高继成不能‘露’面,如果‘露’面,极有可能被三木识破身份。
但是姜三不敢出言。
徐三‘毛’毕恭毕敬道:“太君,车上还有一个家人,叫胡二。”
“胡二?什么的干活,为什么不‘露’面?“徐三‘毛’回答不出来。姜三再不开口不行,壮着胆子说:“太君,胡二跟我一样,是老爷的跟班,他这几天染病在身,老爷叫送到乡下疗养。““有病?“这句话令三木大为起疑,拔出指挥刀,指向布帘。
徐三‘毛’和瘦猴也吃惊不小。换上别人,他们早冲上去,但是三木可是鬼子的要人!
姜三心惊‘肉’跳,面上却带着笑容。
三木目‘露’凶光,闪亮的指挥刀搭上布帘,眼看就要挑破。
突然车里一阵作呕声,接着哇的一下,一口稀状物喷到布帘上。三木的刀这时挑起布帘,这一口馊臭之气,立即让三木皱起眉头。
车帘的缝隙透出的不仅是难闻的呕吐味,还有一股腥臭。三木眼角溜见一个干瘦的汉子,萎靡不振倚在车架上,身子瑟瑟的抖,看样子病情不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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