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林嗨了一声说:“洪国中就为这事生气,今天李保托他送信,听说没提他的功劳,洪国中转身便走,是我好说歹劝,才稳住洪国中。这个李胜李保,为一己之‘私’,差点坏了队长大事。”
刘其山哦了一声。老林说得活灵活现,由不得他不信。
“李保怕暴‘露’身份,情理之中,但是洪国中却是张大牛倚马可待重之人,如何这时背叛?”
“时也势也,洪国中岂是坐以待毙之人。望寨畈炮楼遭袭,洪国中见风使舵,现在皇军势大,他能不择木另投?”
刘其山皱眉道:“那也是个反复无常的势利小人!”
这句话老林不便反驳,心里却说,你不势利,为什么背叛祖宗?大家彼此彼此。
老林嘿嘿一笑:“洪国中趋炎附势,这个我也觉得不好,不过他提供的这个消息,却对队长前程大大有利,队长平时那么看重他,也不枉他这片心意。”
“他怎么去的七里冲?”
老林见刘其山面‘色’缓和,语气也不那么抗拒,知道他动了心,这一问,不过是仅存的疑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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