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吧??他看起来震惊又生气地问我是不是去学手语了,而且还叫我别学了,反正也用不上。」
「好奇怪啊??」李悦捏着下巴,「我曾经和NN一起去过聋人协会办的活动,那里的人们知道我会简单的手语时都很开心的??」
温慎行想他大概不能把顾锦言和那些会特地去参加活动的聋人们相提并论,因为顾锦言看起来从来不像是个热Ai社交的人,和他一样。
「学长。」李悦的脸sE突然严肃起来,「你确定不是你做了什麽别的事情,惹那个人生气了吗?」
「应该??没有吧?」温慎行那天不只在顾锦言被书砸了满身时帮过他,还一起搬了书柜和整理书籍。顾锦言不止和他道谢,还对他笑了。一切都挺好的,直到他对顾锦言用了手语。
他还以为自己好像离顾锦言更近了些,至少不再像当初法庭上素未谋面的陌生人一样。出了这麽一件事後别说拉近距离,顾锦言与他的距离简直b一开始还要遥远。他当初可不至於连顾锦言的人都见不到。
温慎行突然有种前功尽弃的失落感,尽管从来没有人要求他必须和顾锦言要好。他们终究只是突然被民法凑在了一块儿、没有任何感情基础的舅甥。顾锦言只需要负责让温慎行吃好穿暖,而温慎行对他甚至没有一点责任。这限定十个月,如今只剩九个月的监护关系也会在温慎行满十八岁时立刻结束。
那他在图什麽?说起来,他为什麽想学手语?从现在这状况看来,不就是自作多情、吃力不讨好吗。
温慎行人生头一次T会到了什麽叫难为情,不禁用拄在桌上的那只手把眼睛给遮了,好像假装看不到就能当这件事没发生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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