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能动吗？」稍微平复了呼x1之後，方咏夏才边问边戴上手套，「怎麽伤的？」
「刚才送来的病人，家里住在四楼没有电梯，因为她痛到没办法自己走，所以就由我们扶下来、又因为楼梯太窄，只有我扶着她，她没踩稳跌下去、我就跟着一起……」
「病人呢？」方咏夏打断程佑宁的解释，他直接拿起剪刀把程佑宁已经破烂的制服袖子剪掉，才看到程佑宁手臂外侧的一道大约五公分左右、皮r0U都被划开的伤口。
「在隔壁。」
「继续。」方咏夏检查了一下皮开r0U绽的伤口，并不是很脏，没有伤到骨头、切口有点宽但整齐，看起来只需要清洁消毒之後、缝起来就没问题了。
程佑宁有点紧张地吞咽了一下，他知道方咏夏这个表情的意思。
——他气炸了。
「因为公寓老旧，楼梯间扶手的塑胶皮已经有些脱落、我刚好割到最底下的扶手部分。」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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