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晃着小腿道:“可是,哥哥,我觉得我在班级里还挺受欢迎的呢,也许因为大家都擅长了含蓄,所以遇到我这样坦率的,反而会比较喜欢呢。”
“或许有的,阿荨开心就好了,要是有什么解决不了的再给我和爸爸打电话。手上的伤怎么回事?”
白马探托着她在客厅里走了一圈后将人放在沙发上。
“喔,这个啊,哥我跟你说,你能相信景吾他们现在打的网球有多反牛顿吗?!”
白马探挑眉,“怎么了?”
一旁的迹部啊嗯一声挑眉,却没开口,自顾自给自己倒了一杯红茶,耳朵竖起。
白马荨开始夸张表演:“哥哥,你相信网球二次元化吗?你知道景吾的网球是什么吗?我们学校的网球部成员的网球技术有多令人惊讶吗?我跟你说喔…”
迹部双手放松搭在沙发上,翘着腿,“阿荨真夸张是吧,桦地。”
桦地:“是。”
“她在说网球的坏话,可是怪物的不是不管怎样也能赢球的她吗?是吧,桦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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