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层当前都是空房,锦柔和赵离一齐轻车熟路的将屋中蜡烛点亮。秦冶不禁好奇,问这层是做什么呢?门庭若市的锦绣楼居然有一整层的空屋。
赵离睨了他一眼,轻笑道:“面具摘下吧。锦柔姑娘是这锦绣楼实际的掌权人,大家平时唤她柔阿姊。秦公子到访此处,不自报家门么?”秦冶解下面具:“大人,我不是和你说过了嘛,我当前姓周。”
只这两句,锦柔便明了了这个陌生男人的真实身份。清元派来信,如无特殊情况都是先寄往锦绣楼,锦柔先过目,所以她也知道秦冶秘密回京的事情。她忍不住仔细端详,原来这便是秦冶本尊,难怪就算穿着护卫服饰,戴着面具,也感觉与众不同。
她稍稍整理仪容,面朝秦冶,肃然行了嵇首礼。秦冶未阻止,只在礼毕时说了句“姑娘快请起。”
赵离托住她的手臂扶她起身,帮她拍了拍下裙。云绮拎着食盒前来敲门,锦柔接过食盒,摆好茶壶和茶点,云绮抱着空食盒却不走,只盯着赵离。赵离把自己陷在铺了褥垫的躺椅内,朝云绮勾勾手指:“好孩子,把茶端给我来。”云绮照做,并软糯糯地声音问:“大人,白晖怎么没来呀?”赵离促狭地笑:“她犯了错,在家罚跪呢。”
小丫头脸色骤变,嘴角一耷拉就要哭,赵离赶忙解释:“骗你的骗你的!你白晖姐姐在家读书呢。明日让她来找你玩,好不好?”云绮这才嘟着嘴走了。
“小孩子也骗,你良心不会痛嘛。”秦冶哭笑不得。
“唔,也不是很小了吧。云绮现是金钗之年吧?我就是在十二岁时遇见的周老呀,自此被他引入歧...其所期望的道路上的。”赵离本想说“引入歧途”,硬生生急转了个弯,变了说辞。
见她提及自己的外祖父周老,秦冶来了兴致:“我还未知大人与我外祖父间的因缘际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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