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不知道,此刻自己的目光是多么贪婪。
他炽热的目光让洵荑甚至有些害羞了,因为这份热忱里不含任何杂质,只是纯粹的、清澈的爱恋。
蒙煜送还耳坠那日,她和蒙煜说:自己并非倾心于赵大人,只是不服气赵大人和柔阿姊两心相悦,耍耍脾气罢了。
他当时便连声问她:有婚约否?家住何处?家中情况如何?父母兄弟几人?大有立刻就要上门提亲的架势。
那日她一概未答,当下,她想,可以进行下一步了。
洵荑的父兄是民间有名的匠师,袁裘任工部都水司郎中时,她父兄被强行征去建桥。袁裘为邀功,自作聪明地画了个桥梁图,让工人按照自己的设计去造。
洵荑父亲直言这样的桥建造难度太大,就算花费大量人力物力建好后,也难以维持。
袁裘当即令人掌嘴:“本大人喊你来是要你帮本大人把这桥建起来的,不是让你来抱怨的。”
这桥一建就是好几年,袁裘已去其他地方继续督工了,只留下一个期限,期限内桥建不好,就要洵荑父亲以死谢罪。
她眼见着父亲愁白了发,兄长推掉了原本说好的婚事,一心辅助父亲,母亲也在这期间急速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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