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三十的筵席,赵离因大意进了琴瑟殿,落入了秦翡的圈套。幸运的是德吉拉姆突然出现来寻秦冶,破了门,秦冶嘱咐德吉拉姆将赵离带走。
秦翡得到通传赶来阻挠,争执中,秦冶一脚将秦翡踹进太液池。秦翡的手下顾不上拦着赵离了,忙跳下去救不会水的秦翡,可等他们架着冻得嘴唇青紫的秦翡欲上岸时,秦冶拿剑指着他们的颈项,面色阴森可怖:“你们三殿下,是如何落水的?”
秦翡牙齿都在打颤,既是冷也是恨,秦冶轻蔑道:“三弟,明年今日,你是想活着参加国宴,还是,孤去龙华寺给你供一盏长明灯?”
几人面面相觑,嗫嚅着答三殿下是酒多了,脚下打滑,不慎跌入。就算再怎么不相信太子会在除夕日弑弟,但此刻秦冶的杀意也让他们不敢有异议。
秦翡于是在病床上过了这个年,且迟迟不见好。秦冶每日都去探望,而那天救秦翡的几人,再也没出现过。
赵离得到这些消息后,感慨到底还是走到了手足相残这一步。但皇位之争,从来是非死即伤,康帝当年也是因着五皇子秦聪的陨落,才稳坐了储位。
她只是感叹,帝王家,无论是哪种情,都排在“权”字之后。
即使明白秦冶的心意,即使知道他是由于她而对秦翡起了杀心,即使逼宫计划也是因为她才提前,可她从始至终都没有想过另一种可能。
现在,她不希望秦冶因一时陷于情爱,做出糊涂举动,她提醒道:“殿下,若想庆国长治久安、国富民强,则不可轻启战事。庆国与茂夏结秦晋之好,能挣来两代太平,您才可推行各种变法。”
他背着光,眸中晦暗不明,欲言又止,最终长叹一声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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