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帝问蒙煜:“你方才说有人与赵太医府上的御尊卫起了冲突,怎么回事?京中谁敢与御尊卫相争执?”
蒙煜恭谨道:“先前来禀报的兵士也没说清,但臣已增派人手过去了,陛下放心。”
康帝又追问了几句,言语间赵离被一个头戴盔甲的御尊卫带进了延英殿,他立刻搁置了赵太医的事,斥问赵离可知罪?
未曾想,她却是不卑不亢道:“臣不知。”
“擅闯后宫,欲行不轨,你竟说你不知?!”康帝暴喝。
赵离冷笑:“陛下这话从何讲起?有宫人引路也叫擅闯吗?臣入朝不过六年,确实不长,但君臣至今,这明摆着的圈套,陛下不去追究幕后真凶,却直接将擅闯的罪名扣给臣,着手叫臣寒心。”
康帝愣住了,他本以为赵离是来认错求饶的。
不待皇帝反应,她讥讽道:“告臣奸.污的宫婢,空口无凭,陛下又是信得什么?臣一届从一品朝廷大员的清白,抵不过一个宫婢的空口白牙。若说出去,世人究竟会耻笑谁呢?”
康帝指着赵离的手直抖,满目惊诧逐渐转成怒意:“你...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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