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洛家俊说：“我母亲虽然找到了，但萧萧的父母还下落不明，只有你奶奶才知道她母亲的身份，你能不能找你奶奶问问？”
“我以前问过，”杜云峰说：“我奶奶也不知道。”
“她怎么不知道？她不是拍了照片？”
“那是别人拍了卖给她的，并没有提供女方的信息，我奶奶拿了照片摔在我父亲面前，要我父亲解释，我父亲只承认那是他在外面的情人，却不肯说她的名字。”
“我觉得你奶奶撒谎了，她不可能不调查女方的名字，”洛家俊想了想，说：“也许那时候你奶奶在气头上，不想告诉你，现在过这么久了，她的气应该消了，你再找她问问吧。”
“行，我哪天趁她心情好的时候问问。”
“嗯，有消息给我打电话。”
“好。”
杜云峰挂断了电话，姜小米问：“你什么时候回去问你奶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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