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看着眼前人的模样,似乎是长开了,俊秀硬朗颇具王气,却还有长高的余地,这幅皮相要是给自己就好了,用习惯了总看不惯现在的自己。
上一世,他同赵姬之间,已经是难解的绳结了,走到那一步也是无可奈何,说他心狠,不孝,不近人情都好。
他步步为营,如这棋局,一着不慎满盘皆输,他坐在那个位置上更不能举棋不定,每一步走的都狠绝,他往上攀登,有时候忽略了许多,譬如沿路的风景。
他有更重要的事要做,感情的关系总是处理不好。
这一世,眼前这人和赵姬之间,是否会缓和一些?
“先生心思不在这棋上,不下了。”赵政将手中的棋子随手一砸,略带几分不悦,嬴政有心事,不是他们的大业上的,也不是朝堂上的。
与他自己有关,或许与今日母后同他说了什么有关,也或许与自己有关。
“阿政。”这是嬴政第二次直呼其名,语调低沉而温柔,目光看向赵政,像是透过这幅皮相怀念什么似的。
“先生有心事不必一人担着,可以同我说说。”赵政觉得有时候嬴政很累,活的比自己还累,他比自己年长两岁不到而已,担着这样重的心思,这秦国的重任他看的似乎比自己看的还要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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