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不韦聪明一世,做的最蠢的一件事便是将嫪毐送给了赵姬。
他接下来要说的事需要赵政绝对的信任,即便是一点怀疑最后都会反噬给自己:“既是吕不韦的门客后为何入宫为宦?
长信侯虽无须,但是你看他和赵高有何不同之处?”
嬴政说的隐晦,但凭借赵政的智慧,是肯定能够想得通的。
“你是说,他和母后?”赵政不敢往下深想,“你说这些,可有证据?”
嬴政说的很清楚,他疑心之处,赵政并非没有疑心过,只是赵姬是自己的母亲,人心偏长,有些的事,他不愿深想。
“信与不信,全在王上一念之间。
若是不信,臣便再去寻证据,若王上信,岂不知耳听为虚眼见为实?”听及赵政的言语,嬴政便已经放下心来。
“从嫪毐下手,牵一发而动全身,先生是等不及了?”赵政倾身过来对人耳语,即便他脸上含着笑若无其事的模样,嬴政也明白,如今他们的关系颠倒过来,是该换他哄对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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