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兄在咸阳混的如鱼得水,好生自在。”嬴政的语调里带着几分戏谑,二人出现的突兀,姚贾有几分猝不及防的尴尬之色。
王上在此,像是微服,他是跪还是不跪?最后只是一拜:“二位赵先生安好。”
“好的很。”赵政听及姚贾说的二位赵先生,不免心生几分喜悦,原来这楼下的这些碍眼的大字都是此人留下的,“倒是你在做甚?”
“教贩夫走卒黎民百姓习字。”姚贾说的像是什么关心百姓的君子一般。
嬴政失笑:“然后收取一些财物补贴家用?”
赵政微微蹙眉,显然不赞同这样的举动:“将收了百姓的东西还与他们,若真心的,便该无偿。”
姚贾欲哭无泪,他才不是真心的,他只是想赚点钱物而已,谁成想这样倒霉。
周围的百姓都在说谢。
嬴政像是看热闹的一般:“今日遇见了阿政,你就自认倒霉吧,千金与这点小利谁重?朕知晓你收取钱物合情合理,儒家说有教无类,他们想学,就教他们,他们生存也不易,若都像你这样,这世上的先生便都富可敌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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