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谁都没有反驳他的话。
说实话,我们这一队人在江湖上基本很难称得上是高手,但是各自都有着自己安身立命的绝学。
跟我的轻功足以在任何场合占据一席之地一样,乌鸦隐匿之术同样堪称登峰造极。作为无常宫隐派最后的独苗,江湖上恐怕前后放眼五百年,都难有出其右者。
在乌鸦的指点下,我们没有惊动任何人,就摸到了山鸡给我们提供的地址。
拍卖会的会场外表看上去像是一个贮藏土豆的地窖,但是下到窖底才发现里面别有洞天,经过一条装饰华丽又戒备森严的通道,一个金碧辉煌的大厅在我们眼前徐徐展开。
看到这个大厅,我们才知道茶马古道的利润到底有多大。
柱子上的盘龙全部都被粉饰成了金光闪闪的纯金,而脚下的地板不是我们以为的汉白玉,而是真正的羊脂白玉。
人从上面走过,后面立刻就有侍从拿着抹布伸手一抹,连一点脚印都不会留下。
在通过通道的时候,我们还被一群叫作解剑队的人缠上,说是要我们把兵器留下,不能带入会场。
我又拿出了当初进长安城门的那一套,说:“剑没有开锋,并不算管制刀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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