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顿酒我们一直喝到月上枝头才回到六扇门,一夜宿醉的结果,就是第二天我们头疼欲裂,而且是被挂着浓重黑眼圈的乌鸦叫醒过来的。
我看到他的第一眼,就下意识问你怎么回来了?
难道我要二十四小时、连上茅厕都守着那家伙不成?
乌鸦的话语怨气十足,我自知理亏,连忙闭嘴不说话了。
然后他才告诉我说,因为我们昨晚没有追过去,唐白衣看上去已经放松了警惕,放心地在新落脚点住了下来。只要不打草惊蛇,短时间之内应该不会跑。
那就好。
我头重脚轻地爬起来穿衣服洗漱,一边收拾,一边跟乌鸦说今天我们打算去逛街。你也一起来吧。
乌鸦目瞪口呆,指着我问你就是这么办案子的?
“那不是没想出好办法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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