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暴的掌风呼呼狂啸,刺得人眼睛都睁不开。
如果换做月余之前的我,在这种恐怖的攻势下必然无法闪避,会被这一击正正地点在脑门上,肝脑涂地。
好在解剑术同样也是一门将身体本能发挥到极致的剑术。怪人的反击刚刚发动,我的意识还没反应过来,身体已经自己抢先行动了起来:
撤剑、后退、一个驴打滚翻出怪人的攻击范围……
所有动作都如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然后,我的脑海里才来得及闪过“不好”这个念头。
“哚”的一声,一只幻影般的手掌从怪人的大袖间探出,擦着我的鼻尖落在了旁边的梁柱上。
眼前一撮被掌风削断的头发颓然飘落。
我震惊地看到,在那只手掌的指间,竟然还挟着一支笔头都快秃了的毛笔。
然而也就是那一支看上去再普通不过的毛笔,戳在那柱子上,手腕一抖,运笔如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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