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不存在。在你们拿来大理寺、刑部和御史台的联合手令之前,一切对我的指控我都拒绝承认。”
我毫不客气地回绝了他的命令。
开玩笑,就算长安是天子脚下,但是各种阴沟里,总有阳光照不到的污秽角落。
和这种身份不明的家伙一起走,万一他回头一刀就把我给做了,然后把尸体随便往哪个阴沟里一扔,找谁说理去?
扛把子他们也纷纷鼓噪:凡是都要将程序,想提人走,可以!拿出手令来!
这个时候周围的围观群众已经越聚越多,扛把子登高一呼:诸位父老乡亲,不知道大家还记不记得七夕节的邪教之乱了?当时就是这位张神捕,带着六扇门的人四处扑救,你们说,这样克己奉公,鞠躬尽瘁的人,怎么会做出弑杀师长的事情来?
因为七夕之乱尚且过去不久,在长安民众的脑海里都还留着鲜明的记忆,很快就有人认出我来,说不错,我记得这位官爷,当初确实是他救了我一家。
有了一个人开口,很快就有越来越多的人加入声讨九城兵马司和六扇门的风潮。
其实在他们那边,也有许多人在那场大战中出力,功劳甚至比我还大,但是人就是这样,总是习惯性的同情弱者。
长街之上,一时民怨四起,闻讯围过来的民众,反倒是把包围我们的兵马给反包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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