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孔慈安抚完受伤不轻的四方仙,跑过来跟我兴师问罪,说一言不合就要杀人烧船,张先生真是好大的脾气啊。
他这话说得阴阳怪气的,其中显然都是满满的怨气。
我轻抚大宝剑还带着温度的剑刃,故作不经意间,露出手背上被七星鳝咬出的伤口,冷冷地回答:
是啊,我在前方帮你们孔方阁出生入死打前锋,后面居然有人打我先人遗体的主意,杀人烧船算什么?没有成不共戴天的血仇,已经算我姓张的宽宏大量了。
听我这么一说,孔慈的气才消了下来,苦笑道,你看这事儿闹的……
他又转向木夫子,问道,夫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木夫子用尖利的嗓音叫道,你们在暗河里是不是遇到了不能通过的困难?只要取一点这具尸体的血肉,我就保你们通行无碍!
无心人魔眼神猛地一冷,也拔出大血剑来,问道:
看来你早就知道我们这一次过不去暗河,为什么不早说?是不是想先害死几个人你才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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