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不是我,也会有其他人不幸闯入这个陷阱中,说不得身手稍弱,就会被他们诛杀了去。
我脸色一沉。
看到我的表情变得阴沉,大怪放任四个兄弟围攻我,自己退后两步,闪出包围圈,从怀里掏出一支西北特有的马粪烟给自己点上。
抽了一口,他才咧开那张恶臭逼人的嘴巴,露出满口黄而残缺的牙齿问我,说知道我们兄弟的厉害了吧?现在投降还来得及,等被打残了打废了,你再想投降,那时候我们可就不收废物了。
我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然后才露出一个微笑,反唇相讥:
巧得很,我这个人和你正相反,我最喜欢干的事,就是打得一群废物跪下来叫爸爸。
我也想明白了,反正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小爷我今天就算逃不出去了,那最起码也要拉着这六个放羊的作陪葬品。一条命换六条,怎么想我都是稳赚不赔的买卖。
见我如此冥顽不灵,祁连大怪也终于失去了耐性,他双手一翻,指间霍然闪现出一片璀璨的金属光芒,仿佛都是密集的丝线。
他像翻花绳一样把玩了几下手里的金银丝线,然后才冷冷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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