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惜余力地斩出一剑,还伤到了这么多围观群众,图的是什么?还不就是想要以狮子搏兔之势,一举斩杀掉那个拿破军弩射我的猥琐男吗?
结果呢?
这家伙也不知道油滑到了什么地步,又或者是运气逆天,周围友军都死得差不多了,他却好死不死地避开了我的剑气,毫发未伤!
看到我又瞪向他,这家伙胆怯地一缩脖子,连个屁都不敢放,一转身继续埋头跑路!
别想跑!
我当然知道在这种乱军之中,一个拿破军弩射冷箭的弩手有多危险,因此就更加不想放他离开,大宝剑一指,便又疯狂地追了上去。
然而接下来的时间里,这个不晓得是何来路的弩手,却是给我好好补了一堂步伐学的课程。
他的功力看着并不如何深厚,绝对速度自然也远远谈不上快,但就是滑溜,滑得像一条淤泥里钻来钻去的泥鳅。
在我追杀他的时候,周围的环境,无论是假山还是墙角,廊柱还是瀑布,甚至是同袍的身体,都仿佛能够成为他完美的掩体。
我一次又一次地举剑向他砍去,本以为十拿九稳的攻击,却一次又一次的落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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