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我极端仇恨的怒喝,这个面容古朴清癯的中年人,却像是早已认出了我。
他冷笑着我,上午让你逃过一劫,不好好藏起来跪谢天恩,想不到现在居然还敢出来送死,真以为自己有几条命可以挥霍?
我被他的话气得怒不可遏,反唇相讥说既然小爷没死,那现在就轮到你死了。我不是针对谁,你们这帮人如果不靠人多取胜的话,就都是垃圾!
火光下,中年男人闻言,脸上也蓦然浮上一抹青气,咬牙笑了两声,说我凌珲自从出道以来,还没有小辈敢这么跟我说话的。你是第一个。
这时话音未落,潇潇已经鬼魅般出现在凌珲身后,素手一探,带着连绵阴翳的低沉雷鸣,直取他背心。
同时嘴里冷笑道,放心吧,他是第一个,那我就是最后一个……因为你马上就要死了!妈卖批的,本姑娘的男人你也敢打,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潇潇这话说得我心头一暖,又是一阵感动。
她说什么来着?说我是她的男人哦!
更重要的是,她一直在心疼我身上的伤。
刚刚凭借我和凌珲的对话,以她的聪明才智,不难推断出,眼前这家伙,就是我身上伤势的始作俑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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