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是在她开始结印的一刹那,老油条一样的凌珲就察觉到不对了,开始疯狂攻击,试图越过我的防线,去打断潇潇的手印。
我在他宛如狂风暴雨一样的剑势中苦苦支撑,既要小心自己不能被他的剑招伤到,同时又要拼尽全力锁住他的脚步,以免他真个冲破我的防御,伤到毫无防备的潇潇,真是疲于奔命。
面对着越打风格越狂放的凌珲,还有源源不断冲来的叛军士兵,我只觉得一阵疲累,却又不得不强打起精神来。
因为面前是汹涌如海啸的敌人,背后则是全心全意信任着我的挚爱。
在这一刻,我感觉到了难以形容的沉重压力,像山峦一样压在我身上。
在这种情况下,我可以说一点失误都不能有,稍有差池,就可能落得个终身悔恨的结果。
偏偏一剑在手的凌珲又是如此强大而神秘,我穷搜脑海中的六扇门案卷,也没有找到他的名字。毕竟六扇门只是对一些作奸犯科的高手,才会重点关注,而这个家伙,就像是从地里冒出来的,不但没有他来历的半点讯息,就连他武功的师承和路数,都显得奇诡无比,不像中原气象。
不过在经历过游走天下、走南闯北的历练之后,我的见识已经大大提升,在和凌珲几度交手之后,我还是从他的出手中品出了一点端倪。
这家伙虽然过去一直以辅助的形象示人,但在他的剑法里,似乎有着一种神挡杀神、佛挡杀佛的杀气和霸气,类似的二愣子剑意,我只在大唐东边的那些小岛上见过,那上面到处都是这种凶残的愣头青。
而且和宫本武藏那种在比武中积累出来的杀意不同,凌珲的手上也不知道沾染了多少鲜血,和他交手的时候,永远能感觉到一股真实无比的血腥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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