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珲嘲笑了我两句,突然神情一变,冷然道:
好了,少扯犊子了,话说完了就该送你上路了。
我被他这话说得一愣。
旋即,就感觉到自己背后有一股力量正在变得越来越浑厚,应该是潇潇的发功已经到了关键时刻。
所以凌珲才着急了。
本着敌人想做什么我就一定要阻止的精神,我还想在插科打诨两句,不过交手这种事,主动权可不是我一个人说了算的。
我的嘴巴才刚刚张开,凌珲已经二话不说,一剑就刺了上来。
我被他突然爆发的剑意,刺得不由自主地退后一步,然后只觉得周围突然一阵混沌,等到再清晰的时候,大宝剑仿佛被镀上了一层奇异黑色的剑刃,已经劈到了我面前。
我立即明白过来,东瀛剑术的剑意,最讲究的就是狭路相逢勇者胜,追求一往无前,我刚刚一时失策,被他逼迫得不由自主地退了一步,在气势的较量上,便已经落了下乘,难免要被这家伙占据了上风去。
而那层不知道什么时候布满了大宝剑的黑色霜花,更是直接阻隔了我和大宝剑之间的真气沟通,使得我无法再以任何形式影响大宝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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