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现在这种混战的环境下,我根本不敢相信任何人的话,因此尽管来人的声音听着耳熟,但我还是和他对拼了几招之后,才收手而立。
也直到这时,我才看清来的到底是谁。
不臣之枭。
这个满脸长满了鸟羽般络腮胡子的十凶高手,一身是血,看起来在激战中受了不轻的伤势。现在猝不及防被我狠狠拍了几剑,只是因为我刻意手下留情,用的是剑脊而不是剑刃,才好歹没有受伤。
我都说了是自己人,你怎么还打呐!
他气得跌足抱怨了我两句。
不过他自己应该也知道,在这种情况下自己贸然冲出的举动,确实有些孟浪了。因此只是稍微说了两句,就不再纠缠。
我歉意地笑了笑,转移话题问他这里现在什么情况?
不臣之枭哼哼了两声,说还不就你看到的这样,龙脉就在前面,但是他们的人就像疯了一样,我们每前进一步都要付出巨大代价,这样根本等不到靠近龙脉,我们的人就会死光。哪里攻得过去哟。
他明显是被打得有些郁闷了,最后一句话都带出了南言的腔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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