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琳已经笑得趴在桌子上直不起腰来了。
李郃站起来看向一脸迷茫和疑惑的欧齐等人,微微笑了笑,道:“现在,你们可以到下面的茅房去,有仇报仇,有怨报怨了。本公子保证他们两个时辰之内都泻得直不起腰。”
欧齐等人先是一愣,随即会意地阴笑起来,对李郃行了一礼道:“还是二公子有办法。”
一伙人嗷嗷怪笑着冲下了楼去,有几个甚至还顺手拆了两把椅子下去。
云琳侥有兴致地趴到另一边对着酒楼后院的窗户上,看着下面一伙人冲进了茅房,紧接着一阵凄惨得让人毛骨悚然的惨叫声响起,不过很快就被欧齐等人的叫骂声给盖了下去。
一时间,望鹊楼的后院鸡飞狗跳、嘈杂混乱,二、三楼的酒客都好奇地伸出了头向茅房的方向看去,看到欧齐等人后,许多人已是会意过来——这群扈阳的霸王们在报刚刚被打之仇了,真不知哪里来的毛崽子,这么胆大,居然在太岁头上动土。
而此时,我们的李二公子李郃却一脸谐意地倚在窗边,品着美酒,眯着眼睛看着那鹊桥飞鹊的美景,一脸的陶醉。仿佛后院传来的惨叫怒骂声是绝美的天籁音乐一般,连这在他而言已是看厌了的奇景,有了这些“音乐”的陪衬,也从新变得有味道起来。
獒犬大飞则不知什么时候蹿上了旁边的一张桌子,趴在上面吃起东西来。
不一会,一脸满足的欧齐和其他几个纨绔子弟拍着手从茅房出来了,那表情,就好像他们是憋了几天的货,刚刚在里面排完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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