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那女子拿着一酒罐准备偷偷往李郃脑袋砸去,旁边的香香冷笑一声,一巴掌煽了过去,劲风立马将其从窗户扫到楼下。
李郃一边用酒洗着手,一边瞥了眼楼下跌断了腿一身是血的女子,啧啧笑道:“香香,你还真是辣手催花呀!~”
香香忙道:“奴家擅自出手,还请主人惩罚。”
“你救我,我罚你什么罚,反正这花……也是朵喇叭花……哈哈,三牛,咱们撤喽!”李郃接过香香递来的手绢擦了蚕,对那边已完全将两个持剑大汉压着打的三牛喊道。
“是!”声音刚落,两个大汉的长剑就应声折断,人也飞跌了出去,吐血不起。
三牛拍着手跟了过来,直呼痛快。
李郃带着几人快步走下了酒楼,也不准备付钱了,直接上了马车,便往城门出去。楼下早围满了行人,不过有牛二牛三开道,却也很快就开出了条路,出了城。
李郃一行人前脚刚走,城里的衙役后脚就到,立时把酒楼围得水泄不通。
李郃等人此时已上了官道行走,赶车的牛大不解地问:“主人,咱们饭还没吃饱呢,干吗那么早走啊,他们又打不过咱们,怎么好像咱们在逃跑似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