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月月提着水桶,水桶里的松花蛋还在酣睡,她走向深蓝,伸出手捏住深蓝的下巴,抬起他的头,和深蓝对视。
“走吧,一起去找黑尾。”鱼月月说。
总不能,知道朋友要去死,眼睁睁看着他死。至少,要送他上路。
鱼月月捂着额头,总觉得自己的想法听着有说不出来的怪异。
深蓝盯着鱼月月,环住鱼月月的脖子,在她额头轻轻落下一个吻。然后起身,朝着海岸线游去。
鱼月月摸着额头,哪里被深蓝冰凉嘴唇接触过的地方仿佛在发烫。鱼月月用手背贴着额头,皱起眉毛,收回手,又贴了贴还在睡梦的松花蛋。
咦,是有点烫。难道她又发烧了。
鱼月月放下水桶,快速钻进棚屋。
棚屋角落里塞着各式各样的箱子,一个透明塑料箱子格外显眼的摆放在众纸箱的簇拥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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