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苓守着绿桶,脑袋放在桶沿上,看着鱼月月。
鱼月月手掌上的伤口没有包扎,她一直在海上,伤口接触到海水的几乎不可避免,免得麻烦,手上的伤口她也就没管。
两道不浅的刀伤印在手掌心,因海水的浸泡,伤口已经发白,没有血痂凝结。
鱼月月也不在意,她收遍了衣服里每个角落,找到上次用完的红霉素软膏。
药膏已经用完了。
鱼月月用匕首刮着铝皮,将干瘪的药管生生挤出一坨白色的软膏。
药膏上手,鱼月月呲牙咧嘴的将药膏抹在伤口深处。
伤口的深度比她想象中还要深,她低头仔细地抹药。
陆苓坐在离鱼月月不远处,看见汗滴从她额头上滴落,她面色发白,唇色全无,想来是极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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