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回神,是面前的阳光被遮挡,光斑的消失,让眼睛的聚焦重新归为。
鱼月月抬头看向来人,熟悉的声音搔动耳膜。
“月月。”
——是深蓝。
“你怎么过来了?”
面对鱼月月的问题,深蓝近抿嘴角,伸手捏住鱼月月的衣角,“就我一个人呆在那里,我担心你害怕。”
几乎比她高出一个头来的人,竟然如同一个小学生非要跟着她。还死鸭子嘴硬,说是担心她。
鱼月月:蛤?您好吗?
深蓝亦步亦趋的跟在鱼月月身后,前面的人脚步一停,他也跟着一停,两只手放在身侧,贴着裤缝线如同等待检阅的士兵,等着鱼月月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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