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声音是那样的近,近到让鱼月月的大脑一片空白,近到让鱼月月的心脏剧烈跳动。
鱼月月努力让自己镇定,拼了命的掐着自己的手掌,不让惶恐的尖叫声从喉咙里破出。
前面长长的直道出现三个岔口,圆形岔口幽深,潮湿管道上滴落的水珠挂在上沿,每一个岔口都像一只大张的嘴巴。
身后的腥臭越来越近,身上酸痛的肌肉叫嚣着痛苦,鱼月月咬牙在怪物抓住她头颅的前一瞬,侧身弯腰拐入最右侧的岔口中,她猛地扭身,朝着还在追逐她的怪物打出一枪。
□□的针头噗的一声稳稳扎入怪物的胸膛,怪物脚步一顿。
下一刻在鱼月月讶然的眼神中,怪物那张崎岖的脸上肌肉扯动,似乎嘲弄一般的将胸膛上的针管拔出,狠狠的朝鱼月月投掷过去。
鱼月月避之不及,针头扎入她的肩头,她忍着痛拐入岔口。
鱼月月大步跑着进入黑色的岔口,背影逐渐变小。
那只差一点就可以将她抓住的怪物,在岔口前徘徊再三,终究还是低吼一声,愤愤不平的抓着手掌的发丝,转身离开。
鱼月月还在往前跑,周身腥臭的气息还没有完全消失,她努力往前跑着,好像这样做,就可以消除距离死亡太近而带来的恐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