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副官一脸‘不能忌讳行医’‘有病就得看’的婆婆妈妈脸,赢得鱼月月一个礼貌微笑。
鱼月月极其肯定的说,“没有,大概是我做梦梦到的,没休息好,梦境和现实没分清楚。”
谭副官深表同意,他也有过这样的时候,比如做新兵蛋子的时候,每次差点迟到都是做梦梦到轮休。
“继续吃点水果吧。”鱼月月递给谭副官一串香蕉。
一大串香蕉谭副官吃的越久越好呢。
吃到第二根香蕉,谭副官忽然提了一嘴巴,“你当时穿的严严实实的,脚上就是两个靴子,你肯定是将梦和现实弄混,分不清楚。”
两只靴子。
鱼月月动了动脚掌,忽然想要扯开肩头看一看,如果肩头上有针口那她就不是做梦,而是有人将她从哪里就出来,然后将她放在岔口,让搜救队找到她送她出来。
那这个人是不是深蓝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