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蓝看着痛苦不堪的银月,忍不住唤他,“父亲。”
银月痛苦的在地上翻滚,本该承载月华的鱼尾沾满污渍,他拼命忍着痛,血迹从嘴角溢出。
经久不休的疼痛终于停止,地上翻滚的人鱼得到片刻喘息。
深蓝将银月从污水中捞起。
他小心翼翼地撕开沾在伤口上的头发,染上鲜血的发丝牢牢地被包裹在皮肉中,此刻属于鲛人身躯强悍的修复力,成为二次痛苦的根源。
深蓝直接将发丝滑断,然后才揪着一点发丝,一根根地将其从血肉中抽出来。
银月让深蓝将他靠着管壁放下,深蓝照做。
银月半闭着眼睛,全力挑开眼皮看向深蓝,他唯一的孩子。
“澜…”银月压抑痛苦的抽气,紧紧握着深蓝的手,黯淡的眼瞳里爆射出光彩,“你是族群的继承人,我希望你能将族群的人都带回家乡,带回族地。”
深蓝猛地抬头,对上银月的眼睛,“父亲,你别说这种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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