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若男清楚自己手没救了,就是看男朋友跑来跑去到处求人帮忙样子,不忍心拒绝,只好随便收拾一下。
出门前,梅爸梅妈问:“小男,你去哪?”
“散心。”梅若男随口回答。
出生在一个重男轻女家庭,梅若男从小要求自己不止要若男,更要胜男,她花费比别人多两倍三倍努力好不容易走到如今位置,只是一刀,一刀就毁了她三十年人生。
弟弟追出了门:“姐,景同哥陪你去吗?”
“嗯。”对于这个家里盼了十几年才盼来弟弟,梅若男没有当好姐姐,伤了手毁了医生生涯现在更不想和他多说什么,随便应了声就走。
弟弟追了几步,把拽在手里数据线塞给她:“记得给手机充电,别又让我……让爸妈联系不上你。”
梅若男塞进包里,头也不回地离开。
如果她回头,就能看到平日里骄傲得跟着小公鸡似弟弟是怎么忍住眼眶里泪珠,目送她离开。
魔都离首都更近些,航班也早,梅若男和谈景同先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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