葬爱冷少说到兴头处,还不忘冲着幕后观看的吴天竖起大拇指,然后继续喷洒口水:“要我说啊你们这群渣渣……我知足你丫就该乐着,不许皱眉头弄深沉假装思索。像如今这般有吃有喝的啊,都是老子我拼了命才挣到的知道不?我经历了多少困苦磨难会告诉你吗?多少艰难挑战我都辛辛苦苦的克服了!为的是什么?不就是让你们安安稳稳的听话嘛!听话比啥不强啊,还要啥自由,是不是脑壳进水了?”
葬爱冷少舌灿莲花的时候,底下观众已经议论纷纷的交头接耳起来了;这货说的云里雾里,怎么就让人听起来心里那么膈应呢!
台上的五大祭司脸色都相当难看,为首的大祭司更是听不下去直接上前把葬爱冷少往后拉:“行了冷少,您说的已经够多了,我看这些百姓也听不懂……就到这里吧。”
“那哪能行啊!”葬爱冷少一心想在吴天面前展示一下个人能力,倔强的撇开大祭司的拦阻,激昂文字:“我这可都是金玉良言啊!你们可得往心里去呐!不听话就会像楚大泽一样给我们添麻烦啊!给我们添麻烦我就得坐轿子跑过来哇!坐轿子我就会拉肚子呀,拉肚子就会上完厕所没带纸啊……你们说,这么大的后果,谁能承担得起?你能吗?你们能吗!”
葬爱冷少的脾气上来了,破口大骂:“贱民,就要有贱民的觉悟;知道谁才是给你们骨头吃的主子,好好当狗,别叫唤,懂?”
吴天也快看不下去了,换位思考一下如果自己是神使教廷那个立场的,这时候肯定巴不得拿几条臭袜子堵住葬爱冷少的嘴。
葬爱冷少长叹一声,满脸痛心疾首:“我这么掏心掏肺的说这些,就问你们感动不感动?”
全场百姓尽皆傻眼,感觉这个不知名的教廷大人物真心惹不起,连连咕哝着嘴:“不敢动,我们啥也不敢动……”
“我擦?!”葬爱冷少一蹦三尺高:“竟然不感动?你们良心不会痛吗!啊?是不是逼我发飙啊!我发起飙来自己都怕的别怪我没警告你……唔唔、大祭司你拉我干嘛!”
旁边的大祭司已经忍不住连拉带拽的把情绪上头的葬爱冷少拖走了,还止不住的满脸后悔:“冷少大爷啊,您就少说两句吧!咱们今天是为了审判楚大泽,可别耽误了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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