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身体在一点点虚弱起来,那种生命流逝的感觉让中年男子开始恐惧。
他的胆子气魄也随着身子骨软了下来,他选择求饶道:
“你杀了我,你身上的毒就无人能解,三个月内,必定尸骨无存!
现在放了我,我可以当作这件事没有发生过,现在你见过我的真面目,也知道了我的真实身份,我不会说出去的,否则我也没有好下场。”
“你应该知道这种毒发作的时候很痛很痛,可我特么忍了一年,就为了每个月省出三天的份额,你说你该不该死?!”
想起那种仿佛万蚁噬身的酥麻痛苦,江平手掌举起,猛地拍下!
“不!”
嘭!
西瓜破碎的声音,红的白的洒了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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