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确不能说。”他道。
因为,和他有深仇大恨的是我们。
那纸人被魏叁岁加持,又被阎君召唤,扭曲着身子立起身,只是左脚尖踮起,瞧着有些滑稽。
“他没替你疗伤?”阎君看着她的左脚踝,问道。
“我不敢出去找他,就写了信让兔子带出去。”纸人暗淡无光道。
“福兮可不会坐以待毙。”阎君忽然道。
被点名的福兮迷茫着眼睛,还未理清他说得什么。
那纸人却自嘲一笑:“假的就是假的。”
“这可不一定,”阎君长腿交迭,“你的天尊可非常擅长如何把假的做成真,你应该向他取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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