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脑子发昏,一个踉跄,直直从凳子上跌下去。
一双手堪堪扶住了她的肩膀。
“你醉了,花柚。”
近在咫尺,扶岑的声音透着股子无辜,“这酒后劲很大的。”
花柚这会儿意识还是清醒着的,扒拉着扶岑的衣服还在想:
完了,大意了,八成是最开始敬老板热场时,豪迈喝下的那杯酒让她翻了车。
千算万算,没算到她做了僵尸也是一杯倒。
酒意汹涌起来,眼前一黑,歪倒在扶岑怀里,完全失去了意识。
……
扶岑将她抱进里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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